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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算在冬雪融化之前,去给门罗上校扫一次墓。
-----正文-----
Story Four/直到冰层尽头(13)
【21】
冬天快要过去了。
德珂朵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和谢伊一起出门了。她做过望风的哨兵,做过魅惑的诱饵,也做过正面突袭的锋刃。有一次,她在风雪里趴了整整一个小时,手指冻得发僵,只为了等一个哨兵换岗的间隙。还有一次在码头,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朝巡逻的士兵弯了下嘴角,那人便调转了方向。
谢伊有时候会让她打头阵,有时候会让她守住后路。他们出任务时很少交流,多数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简短的信号,就能洞悉彼此接下来要做什幺。
雪夜追踪、港口潜伏、据点清剿……一个冬天下来,纽约附近的匪帮据点已经被他们拔掉大半,那些藏在暗处的刺客线人也被一条一条掐断。
德珂朵有时会想,如果一年前的自己看到现在这个样子,大概会认不出来吧。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铃铛,握在手心。金色的,崭新的,没有泡过海水,没有被腐蚀成锈迹斑斑的样子。
铃铛没有响,安静地贴着她的皮肤。自从谢伊出任务带上她以后,德珂朵就很少把铃铛系在手腕上了,因为她活动胳膊的时候,铃铛总避免不了会发出声音。但她也时刻带着,放在口袋里,时不时伸手摸一摸,仿佛那动作能让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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