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锭金子一了恩怨，从此山水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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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蕴弦道：“大人去冯府，我便已猜到，大人十有八九是觉得小野的账目不干净。但我可以对您发誓，小野的每一分钱，都是她自己赚来的。她是再明事理不过的人。若大人要查一查朱家的账，兴许还能刮出一层油来，可若是大人去查小野的账，恐怕一滴水也挤不出来。”

一旁正吃着绿豆酥填肚子的荣景也咽下了嘴里的糕点道：“大人，冯姑娘的账确实是实在。”

我点点头。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的精明和思虑真是可笑之极。

朱蕴弦接着说：“五年前，小野不知怎地得了一笔飞来横财，开始做起生意。她是我见过做生意头脑最聪明的姑娘，虽然是女儿身，不方便之处良多，但她总是吃不到亏，我屡次想帮帮她，都插不上手。她肯吃苦，什幺都愿意做，什幺能赚钱就做什幺。有一年她听说从外邦引进了一种个头特大且不易生病的乳牛，我们还没得到风声，她已经开始着手养禽了……”

如果不是朱蕴弦告诉我，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冯叶的万贯家财是这样来的。

至于小野的那一笔“飞来横财”，我自然再清楚不过。

那笔钱，是我给的。

在小野家中住了两个月余之后，我的暗卫终于找到了我。当初遇到伏击，我五十余名暗卫只剩寥寥十余名，任务无法再进行下去，只能返京。我南巡之事是不能透露给小野的。于是我选择了不告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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