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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起了风,偏院的烛火在风中摇曳不定。
沈念柔只着一袭单薄的衣衫,呼吸微微发紧。她没有点灯,而是借着微弱的月色,从床底深处小心地拖出了一个陈旧的沉香木匣。
这是她冒着极大的风险,在三日前趁着夜间换防的空隙,偷偷潜入沈府禁地——沈巍存放旧物与机密卷宗的斋房里,费尽力气搜罗出来的。
匣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的画轴,以及一块用上等锦缎包裹着的、散发着陈旧香气的旧物。
沈念柔颤抖着展开画轴。画上画着一位绝色倾城的女子,眉眼间与她有着七八分相似,正是在她尚在襁褓时便病逝的生母。而在画轴的右下角,赫然盖着当朝首辅沈巍的私印,旁边有一行用瘦金体题的小字:“纵死终令魂魄往,不缘君念枉然多。”
她又颤抖着打开那块锦缎。里面滚落出来的,竟是一条带着淡淡沉香与陈旧胭脂气、绣着海棠刺绣的绯色肚兜。生母极其贴身的私密物什,却被沈巍当成宝贝般锁在内斋深处。
看着这件极度私密的对象,沈念柔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
首辅沈巍对她的生母,分明怀揣着一种隐秘、扭曲的爱意。而她,这张与生母如此相似的脸,是她筹谋的依仗。
更深层的筹码,藏在沈念柔异于常人的身子里。 她打小便知自己体质特殊,那是所谓的“名器”之体,肌肤胜雪,娇嫩处敏感至极,尤其是双腿间那处隐秘,不仅敏感得经不起碰触,且极易在情欲中失控、让男人销魂蚀骨。这种特殊的体质,完全遗传自她那早逝的生母。从嫡母对她的谩骂中,她敏锐的觉察到,当年沈巍之所以对生母痴迷到发狂,甚至不惜冒着天下大不韪,想要把她从妾室提成平妻,正是因为沉迷于生母那具名器躯体带给他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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