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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不大,墙有点旧,好在床单是干净的,浴室也没有怪味。前台只剩一间大床房。凌霄在柜台前停了两秒,还是开了。陌生的山里,她一个人一间,他也不放心。
欧阳曦跟在他身后进门,心里却兴奋得厉害。一间房。一张床。她洗完澡出来,总该发生点什幺了吧。
可等她擦着头发推开门,凌霄已经背对着她躺下了。灯关了一盏,呼吸又匀又慢,像真的睡了。
才八点多。
欧阳曦站在床边,无语地看了他一会儿。老年人作息吗。她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放软:“学长,看不看电视?这幺早睡?”
凌霄没有转身。只“嗯”了一声,把遥控器搁到她那侧。电视打开,声音很小。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天亮前的风会更大,说她那张日落其实拍得不错,说周宁下山前叮嘱了三次报平安。欧阳曦靠在床头,他的外套还搭在她腿上,带着白天的味道。距离不远。他却始终背对着她,像只要不看,那点升温就可以当作没有。
她看了他的后背很久,忽然笑了一下,把玩笑轻轻抛过去:
“学长要是柳下惠,我可要找下一个目标了。总不能一直暖一个没反应的人。”
话音刚落,凌霄翻过身。
床垫一沉。他压了上来,手臂撑在她两侧,呼吸已经不稳。下身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又热又烫,隔着薄薄的布料,形状清楚得过分。欧阳曦的笑顿住,眼睛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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