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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手里那份合约还带着复印机的余温。他今天特意把西装穿得齐整,深蓝外套、领带打得端正,是早上出门前对着镜子弄了五分钟的成果——刚才在会议室里跟对方代表握手时,他感觉到自己掌心在冒汗,不是因为紧张那笔单子,是因为他知道签完字之后要来这里。
走廊上最后几步他走得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回响。他擡手想敲门,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飘出那股熟悉的木质调香水味,混着咖啡的苦香。他吸了一口气,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进来」,才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冷气开得足,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白茫茫的光。陈晓岚坐在办公桌后,手里钢笔没停,擡眼看他一眼,又低下去,语气淡淡的:「签了?」
「签了。」他把合约放到她桌上,指尖推过去的时候碰到她搁在桌缘的茶杯,杯里红茶晃了一下,「对方原本要压三点五个百分点,我咬住没放,最后按原条件签的。」
他站着没动,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她今天穿一件黑色套装裙,领口比平常低,珍珠项链垂在胸口上方,衬着那片肌肤白得刺眼。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但那画面已经印在脑子里了
陈晓岚这才放下钢笔,拿起那份合约翻了翻,嘴角那抹笑慢慢浮上来,带着一种「我没看错人」的满意,她把合约搁回桌上,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向他。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什幺声响,但她走过来的时候,办公室里那股香水味先到了——是那种沉稳的木质调,不浓,但存在感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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