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的时候，那只印着黄色鸭子的毛绒枕头掉在了地毯上。

苏棠在床上翻了个身，手背碰到旁边冰凉的真丝床单。没人。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繁复的水晶吊灯看了两秒，慢慢坐起来。腿心还黏着，内裤湿了一大片，阴唇肿着，一夹就想起昨晚那根隔着布顶着她磨了一整夜的鸡巴。

昨晚连枕头带人挤上他床，堪称在老虎嘴里拔牙。她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她甚至觉得睡得比自己那个漏风的出租屋踏实——踏实到腿根发软，逼还空得发慌。

她低头看了一眼。鸭子睡衣完好无损，只是下摆皱成一团，胸口两粒乳尖把布顶得硬硬的。

洗漱完下楼，一楼餐厅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长方形的餐桌足足三米长，铺着一整块雪白的暗花壁纸，四周垂到地面，把桌底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

裴辞晏已经坐在主位上。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里面是质地偏硬的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昨天晚上那个被她用腿心磨得太阳穴狂跳、忍了一夜没射的男人，仿佛被重新封印进这具冰冷克制的躯壳里。

他手里没了佛珠。估计是昨晚被她气断了，还没来得及让管家拿新的。

这会儿他端着一杯黑咖啡，垂着眼皮看手边的平板电脑。屏幕上的折线图闪着绿光。西装裤绷在腿间，那根东西即使软着也沉甸甸地坠出一道轮廓，像还记着她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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