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遇到过需要我改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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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排练提前结束了，因为导演助理需要组织学生们补拍现场照片。女助理对这件事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情，这当然多半是出于对加埃塔诺与弗兰科的愧疚心理。整个下午，沃隆特没有和他们说一句话。等到拍照的时候，两人发觉他已经悄悄地溜走了。

“他应该自己来告诉我们这件事。”弗兰科忍不住大声说道。加埃塔诺受到的打击似乎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当他想为朋友打抱不平，他觉得自己的精力又有些恢复了。“他让你来说，这对你不公平，事情又不是你决定的。”

导演助理少见地有些手足无措。

“呃，这个，其实……”

“没事的。”加埃塔诺道。他在弗兰科的肩上捏了一下。

“我之前也在报社工作过。这种事很正常。”

“嗯，是啊，我很遗憾。”导演助理说。“我真的希望你们今天拍到了满意的片子。”

“再满意，也和会动的镜头是两码事了，”弗兰科说。

加埃塔诺看了他一眼。导演助理还想要再说些安慰他们的话，但这时加埃塔诺忽然问：“你拍过电影吗？”

女生怔了一怔。“没有啊。”

“其实，”加埃塔诺说，他沉思了片刻，“你说我们的胶片到底是怎幺回事？”

在他的凝视之下，导演助理向后缩了缩。她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这好像还是弗兰科印象中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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