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周抱着苏媚往门口走。

傅衍川擡手拦了一下。手掌按在沈砚周胸口，推得不重，但挡住了去路。

“她需要降温。”傅衍川收回手，转身走向密室角落那台嵌入式小冰箱。冰箱在矮柜下面，他拉开柜门，冷气从里面涌出来。冷藏室里摆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盒威士忌老冰，冰格里的冰块冻得发白。他取了一块最大的，转身走回来。

沈砚周看着他手里的冰块，眉头拧了一下。

“你干什幺？”

傅衍川没有回答。他走到沈砚周面前，两根手指捏着那块冰，另一只手擡起来捏住苏媚的下巴，拇指按着她的下颌关节往里压。苏媚的嘴被撬开一道缝，傅衍川把冰块塞了进去，指尖抵着冰块推到舌面上。

刺骨的凉意在口腔里炸开，苏媚整个人在沈砚周怀里弹了一下。冰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颈，流过锁骨上那个陆清衍咬出来的齿痕。她呛了一声，喉咙收缩着吞下融化的冰水，身体抖得像被风吹透的纸。

“你轻点——”沈砚周咬着牙开口。

“闭嘴。”傅衍川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指尖沾着冰水和一丝血。“她在发高热，冰水从口腔进去降温最快。你抱着她越紧，体温传给她越多，烧退得越慢。”

沈砚周的嘴角抽了一下，手臂松了半寸。苏媚在他怀里喘了两口气，冰水咽下去之后胃里翻涌的燥热压下去一些，但骨头里的冷又反上来，冷热交替让她浑身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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