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也听出来了。他的舌头从她腿心退出来，嘴角和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他回头看了一眼洗手间的门。门是虚掩的。

“哗啦——！”

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木门撞在里面的墙壁上，门锁的锁舌从锁孔里硬生生拔了出来，金属弹片飞溅到大理石地砖上，蹦了两下。“砰”的一声，门板弹回来又撞到门框上，来回晃了两下才停住。

沈砚周站在门口。他身后半步是傅衍川。两个人之间只有半肩的距离，像是一路并排走过来的。沈砚周那件黑色衬衫的领口敞着，胸口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的反光。他的右手还保持着踹门的姿势，皮鞋鞋尖上留着一道新刮出来的木屑痕迹。傅衍川站在他身后，藏青色双排扣西装一丝不乱，钛合金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越过沈砚周的肩头，先看清了洗手间里的情形。

沈砚周的目光落在苏媚身上。她坐在黑色花岗岩洗面台上，西装裙推到腰际，银灰色丝袜裆部的破洞边缘崩着断掉的丝线，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整个胯部被体液和唾液糊得一片泥泞。一只脚光着踩在台面上，另一只脚上还穿着那只黑色麂皮高跟鞋。霍凛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地砖上，满脸满嘴的液体，工装衬衫敞着，右手手背缝线处渗着一点血。

沈砚周的下颌线绷紧了。他盯着霍凛的脸。霍凛嘴角那道亮晶晶的液体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的胸口。沈砚周的瞳孔像被什幺东西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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