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哨子响了。

季瑶从铺上坐起来，浑身黏糊糊的，昨晚的精液干在身上，绷得皮肤发紧。

监室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男人，彪哥一只脚搭在她腿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铁栅栏哐当开了，狱警站在门口，拿警棍敲了敲铁门。

“出操了，都起来。”

男人们慢吞吞爬起来穿衣服，狱警看了眼季瑶，又看了眼她身上干涸的白浊痕迹，移开视线。

“你也去。”

“她一个女人跟我们出操？”彪哥揉着眼睛。

“上面安排的。”狱警不耐烦，“赶紧的。”

季瑶套上那件皱巴巴的囚服，扣子被大胸崩开了，只能用手攥着领口。

裤子还在，内裤找不着了，不知道昨晚被谁扯下来扔哪儿了。

季瑶光着屁股套上囚裤，粗布料子磨着红肿的逼，她吸了口气。

操场很大，灰色水泥地，周围是铁丝网，其他监室的犯人陆续出来，统一穿着蓝色囚服，在操场上列队。

季瑶那监室的人混在队伍里，她站在最后排。

清晨的风有点凉，囚裤昨晚被扯破了，大腿外侧裂了道口子，走路时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

隔壁队列有人扭头看她，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她，有人吹口哨，有人用胳膊肘捅旁边的人。

“我操，怎幺有个女的？”

“哪个监室的？”

“彪哥他们那屋的。”

狱警在前面吹哨子喊口令，犯人们懒洋洋地做操，季瑶跟着擡手踢腿，动作幅度一大，扣子又崩了一颗，领口敞得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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