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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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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汤圆的名字没被好好念过。 他的主人喊他的名字总是黏黏糊糊的,要在尾音里拉出糖丝。 汤圆不是软软糯糯的真汤圆,他只是一只可可爱爱又微胖的小仓鼠。 “汤圆儿~小汤圆~”莫辉辉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汤圆,刚刚他才把它丢留上来,现在有点不敢碰它,非常谨慎地把大拇指别在食指后方。 别问,问就是血的教训。 从初期把汤圆接回家时的试探到现在熟练地提拿放,在手心里滚汤圆玩,莫辉辉坚持了整整一个月。 现在他只想大吸特吸! 莫辉辉自顾自地摸摸捏捏,时不时发出被可爱到的姨母笑,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了… “咳。”等莫辉辉已经开始熟练地盘起汤圆的小板凳时,莫元顾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突兀的动静把莫辉辉吓得一个激灵,手里被揉捏到炸毛的小汤圆趁机跳下魔掌,三两下蹿回了自己的小窝。 “哥…”莫辉辉有点不敢看他的表情,清亮的少年音也像是夹起了尾巴,怂巴巴的。 “洗手,出来吃饭。”莫元顾没多说什幺,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莫辉辉不敢偷懒,立刻钻进卫生间仔仔细细地把手掌和指缝搓干净。 02 今天莫元顾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莫辉辉一边扒饭一边走神,思考他的行为动机。 刚开始领养汤圆的时候,莫辉辉老挨咬,又总记不住教训,莫元顾第三次撞见他偷偷处理鲜血淋漓的伤口时,差点直接把汤圆连鼠带笼直接扔掉,生了好大的气。直到莫辉辉连哭带求地发誓以后只看不摸,才险险留了汤圆一条鼠命。 莫元顾见他心不在焉地机械性扒饭,破天荒地没有提醒他好好吃饭。 莫元顾甚至耐心地等他吃完饭后,才起身收拾了两人的碗筷丢进了洗手池。 莫辉辉像个小跟屁虫似的,跟着一起进了厨房。 “你今天好奇怪。”鉴于晚饭期间的略显怪异的沉默状态,莫辉辉选择直球,“你看到我不守承诺玩仓鼠,你不生气吗?” 莫元顾闲闲地一擡眼皮,像是没听到似的,手下仍然迅速地刷着碗。 “你…”莫辉辉等了半天不见他的反应,扁了扁嘴,红着眼睛控诉道:“你是不是准备直接丢仓鼠了…” 莫元顾甩了甩盘子上的水,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到沥水架上,再把洗碗手套脱下挂好。 “莫辉辉。”这次他回话了,但是问的问题却有些莫名其妙,“这次放假几天?” 莫辉辉的表情失控了一瞬,眼睛不自觉瞪大,细看之下却不是害怕,更像是诡异的兴奋。 03 “嗯…”性器埋入深处时,莫辉辉下意识地痛哼出声,原本搭在莫元顾背上的手瞬间收紧,用力掐下道道红痕。他眉头皱起,说不上是痛的还是爽的,莫元顾体贴地停顿了一会,让莫辉辉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轻微痉挛的穴内正博动着另一个人的心跳。 做爱总会给人无限亲密的错觉,上下紧贴的姿势让莫辉辉看不清莫元顾的表情,只是从耳边略显急促的喘息中,莫辉辉觉得莫元顾应该也是沉溺的。 他这幺想着,也这幺问了。在莫元顾支起上半身挺腰抽送时,他迷乱地伸出湿红的舌尖,像是在索吻,也像是在引诱男人进一步堕落。 “舅舅,好舒服呀。”莫辉辉不得不在律动中摸索呼吸的频率,说的话也断断续续的,“好舒服呀…你也喜欢吗?全部给我…全部给我好不好。” 莫元顾起初并不接话,专注地盯着那一点舌尖在颠弄中若隐若现。他左手扶住青年劲瘦的腰肢,掌心熨帖地摩挲着肌理,右手拇指则重重碾过早已挺立的乳头,在莫辉辉胸膛不自觉挺起时,俯身含住了那一点嫩肉,激得莫辉辉失控呻吟。 莫元顾肏干时总带着一股狠劲,不管莫辉辉是顺从地放松还是失控地收缩,莫元顾总能一入到底,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渐渐混入了淫靡的水声,放浪地充满整个卧室。莫辉辉已经听不见了,他无力招架莫元顾同样凶狠的唇舌,勾缠吮吸全做不了主,口腔似乎成了他的另一个穴,被交媾,被侵犯,黏腻的水声充斥着鼓膜,将他脑袋里的所有思维驱赶出去,徒留挣扎逃离的本能带动着他在莫元顾身下扭动,欲拒还迎地和性器交合。 莫元顾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莫辉辉的腿根,他固定住莫辉辉难耐分合的大腿,牢牢箍着莫辉辉的下体往自己的性器上撞。圆润的臀肉被他的阴毛剐蹭得发红,莫辉辉抓住他的手臂,却无法阻止自己一次一次地纳入性器,在穴肉痉挛时莫元顾依然不肯放过他,干脆一个顶身抵住前列腺研磨。 莫辉辉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但是很快他就失声了,莫元顾临近射精,深深顶弄了几下,也不管莫辉辉正在高潮顶端挣扎,将他扣在性器上稳稳地内射。 一场情事末了,莫元顾并不急着抽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把莫辉辉整个纳在怀里,默默温存。 04 莫辉辉的三观可能有一点点歪。 整个幼崽时期身边都只有妈妈这幺一个固定的成年人,他对善恶是非总是懵懵懂懂的,并且成功地抛弃了节操和底线。 妈妈已经死了,而他有了另外一位成年监护人。 莫元顾和他以往见过的成年人都不太一样,让他冒出了一个刺激的念头: 他要困住这个人,并且。 共度余生。 莫元顾在第一次见莫辉辉之前做了很多心理建设。 姐姐的死并不光彩,她在离婚后放纵声色,于性爱一事上百无禁忌,察觉到身患艾滋后并无留恋,干脆地寻了死。 他对姐姐的形迹早有耳闻,初期也做过徒劳的规劝,最后生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解决办法,莫元晴让他把莫辉辉带走代为抚养。 莫元晴似乎一点留恋也没有,也不问带去哪去多久;莫辉辉也一点意见也没有,乖乖地收拾好箱子走了。 现在人死了,莫辉辉顺理成章地定居下来。 莫元顾总以为自己隔断得及时,莫辉辉对他姐的荒唐行事一无所知,但很多事情在曝光之前早有端倪,莫元晴并不顾及孩子的存在,莫辉辉看过听过思考过,已有了自己的判断。 他的妈妈可怜又可恨,抗拒陪伴或承诺,又上瘾似的在做爱贴合的间隙里寻求可笑的慰藉。 而他自己,在尚未拥有独立生存、自我宽解的能力时,就已经体会到了饥饿,学会了掠夺。 05 莫辉辉一直处在一种饥饿的状态里无法自拔。 早年莫元晴或许真的因为漠视不小心饿过他,但是在衣食无忧的当下,莫辉辉还是无法从饥饿且贪婪的状态里脱离出来。比如说,他会一声不吭地塞下远超食量的餐饮,然后再默默地失眠,隐忍着半夜袭来的痛楚。他甚至是极具耐心的,在莫元顾注意不到的角落里,他总能抓住时机默默进食。客观甚至主观来说,暴食的当下莫辉辉并没有什幺进食欲望,只是他的危机感,他的维生逻辑,让他自然地演化出强迫性进食行为。 莫元顾在带他进了几次急诊后,终于下定决心全方位监控他的生活,正逢暑假休息的时间,莫元顾铁了心同进同出,同吃同睡,家里绝不出现多余的食物,一日三餐也严格按照营养膳食要求请专人烹制。 莫辉辉对于莫元顾强制性的侵入干涉行为适应良好,态度平淡得像是从没犯过病。 后来莫元顾才知道,病并没有治好,只是莫辉辉渴求的事物,换成了他。 同睡的第一晚,莫元顾定制的双人床还没到货,两人只能憋屈地挤在莫辉辉一米五的单人床上。彼时莫元顾心情复杂,脑海里轮番抽背强迫症患者被制止时可能出现的应激反应,以及尽量稳妥的控制方式,一边默默感叹莫元晴真是造孽,他一定要把小崽子给养回来。他躺得很近,却没注意到用被子盖着半张脸的莫辉辉,正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莫辉辉不饿,也不激动,他甚至并没有完全专注地盯着莫元顾。他只是在放空中抓住了一道思绪,恍然感觉到新的渴求。 莫元顾能替他解决很多问题,也非常关照他。现在这份关怀或许基于亲情与责任,但在莫辉辉的认知里,亲情并不算可靠,遑论长久。莫元顾可以照顾他一段时间,但是脱出监护义务范围,友情爱情事业,任何一项都能轻易夺去莫元顾的注意。 莫辉辉慢慢地闭上了眼。 他知道他需要什幺了。 06 莫辉辉的诱捕计划酝酿了很久。 勉强算是成年的年龄,尽管经历了一个不太寻常的童年和青少年,莫辉辉对于许多常识还是一知半解的。 他亲眼目睹过莫元晴的淫乱欢爱,但是脑海里对这档事的特征总结只有吵闹、可悲还有自欺欺人。他在心底有些抗拒这档子事,他在莫元晴的脸上见过那种失控的神情,抛弃了理智和自尊,完全被卑劣的基因控制了,沉溺在转瞬即逝的快感中。 但是,他在生理上并不是性冷淡,而且他知道莫元顾也不是。 同睡的日子里,他俩都有正常的晨勃反应。 起初莫辉辉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某个深夜,他无意间撞破了莫元顾自渎的场景。 不难理解,莫元顾端着长辈的身份,在莫辉辉面前从未流露出一丝情欲相关的倾向。但是人的生理机制不是可控的,莫元顾也没有自虐的癖好。所以,就像所有带娃的父母一样,莫元顾选择在莫辉辉睡熟后自行解决一下。 莫辉辉半夜醒来没看到莫元顾,心里一咯噔,首先光脚跑去了莫元顾的主卧。但是主卧床上并没有睡过人的痕迹,反而是走廊卫生间里亮着灯。莫辉辉缓了缓,鬼使神差地贴近了厕所的门。 莫元顾在门内压抑地喘息。 还有点别的声音,黏黏腻腻得听不真切。 莫辉辉没有继续听下去,他默默回到床上。过了十几分钟床的另一边陷了下去,莫元顾带着一身凉意回来了,莫辉辉莫名觉得他的呼吸节奏都变得懒懒的,散漫且餍足。 莫元顾被冤枉了,实际上他很不得劲,纯粹的生理发泄干巴巴的,卡得他不上不下,心里又记挂着床上还睡着一个精神不稳定的有自残倾向的小孩,匆匆摸出来一把就赶紧洗洗手回来了。 偷听到莫元顾的情事时,莫辉辉非但不抗拒,反而非常好奇且蠢动,他想象不出莫元顾沉溺欲望的表情,他下意识地觉得莫元顾是特别的,连带着做爱这件事都变得极具吸引力起来。数着莫元顾逐渐变缓的呼吸,莫辉辉暗自把学会做爱这件事提上了日程。 07 莫元顾最近有些头疼。 他偶然发现莫辉辉的浏览记录里有如何口交这种赤裸的问题。 关于公开设备信息这件事,莫元顾一开始就和莫辉辉聊过,争得了小孩的同意——大概吧,毕竟按照当时莫辉辉把自己整进医院的精神状态,不反对应该就是同意。中间莫元顾也尽量一目十行地浏览,只确认敏感字眼,防人想不开的,其他的都是余光扫过。 莫辉辉不抗拒,并且也一直没搜过高危词,莫元顾还寻思着什幺时候恢复正常权限,逐渐引导莫辉辉独立生活,然后惊吓就出现了。 主要是口交这俩字,笔画极其简单,内容极其丰富,一下子就在例行公事飞速闪过的页面里抓住了莫元顾的注意力。 莫元顾顿了顿,仔细看起了那一片的信息。 一连串的浏览记录,还涉及了做爱技巧、性爱心理、亲密关系处理等等聚类信息非常集中的词汇,可以想象莫辉辉是如何被其中一条吸引然后强迫症似的看完了所有相关推荐。 莫元顾有点拿不准莫辉辉的心路历程,在管与不管之间,选择了暗中观察。 另一边,莫辉辉也开始了试验。 他总结了常见的性癖类型,想在莫元顾身上试出一点反应。现下他正在试穿网购的不同风格的服装,钱,自然是莫元顾的,他从未限制莫辉辉的消费,正好方便莫辉辉自由发挥。 镜子里的青年因为常年的不规律饮食和宅家,皮肤在自然光下都有一丝脆弱的青白,整体非常瘦削,明显是病态的样子。莫辉辉不满意地撇嘴,这幅病容莫元顾看了不知道几年,同床共枕、贴身看护,从未有过异常的表现,显然并不能引起他的性趣。 还是得想办法养回一点体态,莫辉辉面无表情地套上一件所谓的男友衬衫,因为身材原因,衬衫连肩膀都挂不住,穿在身上全是褶子。莫辉辉看得不顺眼极了,袖管自然垂下时,手都伸不出来,半边直接顺着肩膀滑下去,露出凹陷的锁骨窝,更显得支骨嶙峋。 莫元顾进门前敲过了门,推开时却看到莫辉辉慌乱穿衣服的样子。那衬衫明显不合身,松松垮垮的,却在动作间顺着青年细瘦的腰身掐出恰到好处的褶痕,再在臀部处虚虚描出挺翘的曲线。在莫辉辉转身的时候,线条也消失在视野里,只能看到宽大的下摆拢住的两条大长腿。 莫辉辉防备似的抓紧衣服,缓缓地蹲在墙角和莫元顾对视。莫元顾还没说什幺,余光就瞥见床上散乱的衣服中赫然还混着一条颜色鲜明的水手裙。 这会莫元顾脑内思绪乱飞,各种猜想纷至沓来,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 莫辉辉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那条显眼的裙子,僵持片刻,像是受不了这沉默又紧绷的气氛,只瞪着莫元顾无声落泪。 实际上这是莫元顾第一次见他哭。 他们相处的大部分时间,莫辉辉都表现得任人摆布且缺乏生气,像一个退幕的提线木偶一般拒绝交流。莫元顾带他回家,带他参加葬礼,带他去医院,半商量半强行地搬进次卧同住,莫辉辉都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话少到莫元顾一度以为他有失语相关的障碍。他不曾表达过喜好,同时也不表达悲伤,表面愈是平静,莫元顾就越担心情绪破裂时的失控。 当然,也可能是他哭得无声,不曾把脆弱诉诸他人。 这会,和他共度了百数个日夜的孩子给蚌壳打开了一条怯懦的缝隙,用破碎又充满渴求的泪眼望着他,嘴唇微泯又颤抖着张开,发出了同居以来的第一个请求。 “别的,以后再解释…现在,你能抱抱我吗?” 很难说清缘故,总之莫元顾非常顺手地把莫辉辉环抱起来,就像是抱住了一只小树袋熊,四肢都挂得紧紧的。他后退两步坐到床边,毫不吝啬地把怀抱全部敞开,隔着胸膛的心跳互相感应,逐渐在静谧的氛围中统一了频率。 莫辉辉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后知后觉地有些害羞,浅浅的呼吸扫在莫元顾颈侧,好久都不肯擡头。 莫元顾耐心地等了半个小时,久到他以为莫辉辉直接在他身上睡着了,刚想把人放下来,莫辉辉轻轻地开口道。 “我没有在犯病,我只是很贪心。”莫辉辉的嗓音有些不自觉的颤抖,说出的来的话也颠颠的,“我想要你和我做爱。” 莫元顾感受到怀中人的战栗和紧绷,不甚在意地抚了抚他的后背。 “因为好奇?” 08 莫辉辉跪在一床狼藉之上,脑袋微微后仰,方便莫元顾的动作。 莫元顾神色淡淡的,眼中没有嘲笑,但也没有欲望,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莫辉辉的嘴唇,在他按耐不住痒意微微张开时,食指和中指径直探入,向舌下两侧狭窄的空间深入,莫辉辉勉力擡起舌面,却被趁机夹住舌头下的系带,屈起的指关节划过舌底软肉,让莫辉辉避无可避,无处可躲地承受着两根手指的拨弄。顶磨了一会,两根手指似是要原路退出,原本被迫擡起的舌肉自然落下,像是把莫元顾的第一指节仔细嘬了一遍,抑制不住的唾液粘满了指头。莫元顾两指上下夹住莫辉辉不安浮动的舌头,搅弄几下,又退出一些细细抚摸过莫辉辉的齿列,空暇的舌尖亲昵的地凑上舔舐,懵懂又讨好。 莫元顾的手指搭在莫辉辉唇边,逐一掠过青年人的齿间,眼中终于像是带了点笑意。 “出于成年人的虚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后悔。”莫元顾轻轻地捏住他的下巴,语速缓慢地轻声劝导,“就此打住,过正常的生活。” 莫辉辉的回应是微笑,先前的那点泪意早也无影无踪。 他稍稍跪直一些,去够站在床边的男人的嘴唇。 莫元顾伸手扶了一把后腰,莫辉辉肆无忌惮地攀着他的脖子索吻。男人敷衍地啄吻几下,引得莫辉辉不安地伸出湿软的舌尖试探地舔了舔他的唇,试图勾起一点激情。 莫元顾爱怜似的捧起他的脸庞,又逐渐下移,俨然拢住了莫辉辉纤长的脖颈。莫辉辉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扣着脖子压倒在床上,紧接着莫元顾的唇舌欺了上来。口腔内放不下相互纠缠的两条舌头,莫元顾却执意往里侵入,挤得唾液来不及咽下就狼狈地溢出。莫辉辉本能地想躲,却被炽热的掌心牢牢扣住,喉结微微的压迫感加上几乎探入喉咙的深度,他只觉得窒息感在不断加深,直觉上的危机与生理上的沉沦共同将他推向了快感的峰顶,他也不再试图反抗,只是闭着眼挨过这一波陌生的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向莫元顾,只想更紧密一些,把一切都交给身上的男人。 莫元顾数着他的呼吸,到危险的边缘才骤然撤离了些。莫辉辉茫然地张着嘴,湿软的舌尖半吐出来,津液黏腻地爬过了下巴,蜿蜒着向脖颈淌去。莫元顾顺着这道痕迹舔吻回嘴角,吮吻着他的唇瓣,直到莫辉辉稍微缓了一点,莫元顾再次探入深吻,这回莫辉辉也摸到了一点门道,磕磕绊绊地追着莫元顾的舌尖吮吸,在唇齿短暂分开的间隙里,细碎的呻吟情不自禁地溢出,又立刻被两人的相接堵住,化为闷闷的喘息。 09 莫辉辉被亲得晕头转向,无暇关注莫元顾的一些动作,等他回过神来,莫元顾已经把他搬到了主卧床上。 他身上的衬衫早就在两人的厮磨中皱成一团,躺下时被蹭得上移,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肚皮,莫元顾双臂撑在他劲瘦的腰线两侧,俯身用鼻尖蹭他敏感的耳根。莫辉辉被痒意挠得偏过头去,脑海中不知怎的跳出目睹过的秽乱场面,恍然中自己与妈妈已经重合,只不过一个在沉沦,一个却在小心渴求,眼中不由得浸润起一点湿意。 莫元顾耐心地舔走他眼角的水汽,顺着向下自然地一亲一探,莫辉辉就乖乖地伸出舌尖与他交换一个湿热的吻。 “现在你该知道了。”莫元顾执起莫辉辉身侧的右手,拇指按压揉弄凸起的腕骨。微微用力把莫辉辉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莫元顾直视着青年并无情欲只有乞求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是我想和你做爱,辉辉。” 莫辉辉只觉得脑内有白光闪过,不待仔细追究,手心已经被带着向下按住了莫元顾半勃的性器。他被掌心的情欲烫到了,只觉得脖颈边的呼吸也逐渐染上了异样的热度。莫元顾已经松开了握着他的手,莫辉辉却不想退,生疏地隔着裤子抚弄性器。 莫元顾在他的身上作乱,咽喉、胸膛、乳首、腹部,莫辉辉从未意识到这些部位的皮肤竟如此敏感,只是呼吸的气息扫过,便能引起阵阵颤栗,待湿热的舌头掠过,莫辉辉难耐地扭动又伸直小腿,已经是一副受不住刺激的样子。 莫元顾一手拢住莫辉辉顶着内裤翘起的秀气阴茎,引导着两人的下体彼此搓磨。趁着莫辉辉闭着眼喘息的空当,莫元顾贴着他泛红的耳廓呢喃:“那天怎幺不进去?” 莫辉辉瞪大了眼睛,手上也忘了动作。 “我在次卧装了监控,没有和你说过吗?”莫元顾腾出手来牢牢箍住莫辉辉的窄腰,按着他往自己的下身撞去,“何况卫生间门上那个玻璃,只是看不清,又不是看不见。” 莫辉辉忍不住打开双腿缠住他的腰,于是莫元顾直白地挺胯顶弄他的会阴,在敏感的地带毫不留情地冲撞,明明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莫辉辉却觉得自己已经被彻底打开了,他要莫元顾,也喜欢莫元顾激烈地要他。 快感即将到达顶峰时,莫元顾突然放缓了速度,又重又深地让莫辉辉感受无法抗拒的推进过程。莫辉辉仰着头剧烈喘息,透过朦胧的视野看不清莫元顾的表情,只觉得自己已经被吊在了情欲的绞首架上,抿了抿嘴,哀求的话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舅舅,给我吧……”青年泪眼朦胧地挺腰迎合身上人的节奏,吐露的都是爱欲的气息,丝毫没意识到这个背德的称呼对莫元顾的刺激。 莫元顾擡起上半身,昂扬的性器对着青年被情欲熏红的脸颊和脖颈。 他短促地笑一声,嗓音低哑。 “这就来了。” 随后莫元顾就着姿势快速地撸动性器,喷发的精液一线淋在莫辉辉的脸上、微张的嘴里、下巴上,莫辉辉被这散发着淫靡气味的液体一浇,下体也是一阵难耐,呜咽着泄了出来,裸露的腹部还在兴奋地痉挛,沾上自己的精液后更是失控。他小腿脱力就要滑下,但是莫元顾却按住了他的腿,随后将莫辉辉整个人都拽进怀里,也不在意他身上的狼藉,把他抱在身上温存抚摸。 莫辉辉故意把脸上的精液都涂到莫元顾的胸膛上,半是害羞半是赌气地不肯擡头,再过了十几分钟,果然还是抵不住情绪起伏的劳累睡着了。这是莫元顾最熟悉的状态,他擡起莫辉辉的睡颜端详了一会,最后轻轻点了点他的嘴唇,认命地抱人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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