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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了我的老师。
-----正文-----
昨天梦到初中老师,梦里我正在读高三,但还是去他家里补课。
初中是寄宿学校,周六也要上半天课,我上午从家里出来,坐公车去学校等老师。我家和学校在一南一北的城郊,到学校去又要过一道江,公车要坐很久,但打车很贵,梦里也没有其他家人的影子,为了省钱只好这样,于是每次都要花去近两个小时的车程。
到学校里的时候,老师还没下课,我站在走廊上等他。教室靠走廊那一侧的窗很矮,我隔着满是水痕的玻璃偷偷看他。老师的长相没什幺变化,仍旧不爱笑,鼻梁高挺,鼻头比常人要略大一些,天然就显得严肃起来。教室的黑板上被写满了板书,都是我相当熟悉的公式定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我读初中时喜欢他,少年时代情窦初开,只觉得老师的目光能多一分在我身上就很满足,于是把数学学得相当好,大小考试基本都是满分,偶有考不到的时候,基本整个年级里也没人考到了。谁会不喜欢认真学习的学生呢,他那时确乎对我另眼相看,甚至一向严肃的老师,也会在课间和我闲话两句。我把这一切当作自己成功的证明,却忘了这只是教师们对优等生的小小优待,不过从指缝中漏下的一点点特别,我却奉若瑰宝地珍视着。
说回那个梦,梦里老师明明也看见了我,却故作不知,我局促地站在走廊上,垂眼看着自己脚上的凉鞋,和身上穿着的草莓蛋糕吊带裙,发觉自己和这座学校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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