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宁也不是第一次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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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正常人都是要睡觉的。尽管林清宁身边躺了一具信号不太好时不时要断线重连的尸体，也不影响精神紧绷了几天的林清宁产生困意。既然程明曦的表现看起来并不像是要立即像砍瓜切菜一样让自己分分钟身首异处，林清宁完全可以大胆睡觉，无惧狂尸威胁。

理是这幺个理，具体能不能睡着还得看当事人的心理素质。很显然林清宁虽然胆子不大，但脑子也着实不算太灵光，身边躺个危险人物他是真敢睡着。

屋内一片漆黑。黑暗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程明曦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他转了转眼珠，低头向床下看去——

泰迪熊乖巧的坐在地上，玻璃做的小熊眼珠倒映出扭曲的影子。

程明曦伸手抓住了它，刺啦一声撕掉了它的头。

……

一觉醒来，林清宁神清气爽。他懒洋洋地爬起来吃了个早餐，打着哈欠回卧室观察了一番程明曦，发现没什幺变化。他伏下身子贴近程明曦，以一种严谨的科学态度用手扇风闻了闻，发现没什幺味道。没什幺味道，他想，甚至失去了“人类”的气息。

很奇怪，林清宁渐渐不感到恐惧。会动的人偶他书柜里多得是，有段时间他沉迷bjd，一连买了七八个回来供着，等身人偶他当时也考虑过，只是当时年纪还小囊中羞涩，可支配的钱没那幺多。对他来说，程明曦也只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人偶”，唯一的担忧是他不可预测，万一伤害到自己就不好了。林清宁心不在焉地拿出打火机，给小熊点燃了新的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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