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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别别扭扭的

-----正文-----

十一月，雪卷得人心烦。陈辰伴着下课铃走出教学楼，站在台阶上与同学们告别，想着要不要买罐啤酒回去喝。路灯映着雪，广场白亮亮的，陈辰又站得高，把那些第一次来北方看见雪欢闹不已的小姑娘、手挽着手的小情侣、打雪仗的男同学们看得一清二楚。他没带伞，也不打算给羽绒服自带的帽子表现的机会，正打算擡脚走下去，便看到台阶下插着口袋望着自己的陆杨。

陆杨笑着向他招手，陈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间往前小步的迈。陈辰判断不出来对方等了自己多久，不停飘落的雪花和广场上雪的厚度让对方肩上的白也没了信誉。陈辰想，要是等了三年，雪会有多厚呢？冬天连着夏天，多厚的雪也只能留下目前这点白吧。回过神来，视野里已经能看见陆杨的鞋尖了。陈辰擡起头，深吐一口气，眼前暂时隔绝了两人的白雾也没让他的心跳慢下来。

“你怎幺来了？”陈辰问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洒脱，至少要正常。

“来接你放学。”这话是顺嘴就说出来的，几秒后陆杨在陈辰的眼睛中觉知这话已经不再顺理成章，“下午刚回来，收拾完了正好快到你放学，就来看看你。”

“哦。”陈辰的头又低下去了，“那走吧。”

被人踩出来的一条路已经因为连续不断的雪变得滑了，陆杨带着陈辰在路灯下走，那里只有零星的几个脚印，踩下去嘎吱嘎吱的，给两个人的沉默打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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