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树吸收着周围的生命

-----正文-----

那些说话声，它们匆匆划过她现在控制着的耳朵，她脑中闪过的却是和霍尔格有关的沉寂与喧闹。

‘不管她说什幺——’泽布拉没有决定不去听，只是她正好听的不太清楚。

那个女人大概还在重复‘放下它’之类的话，她在努力压抑，实际上不用检测也能得出她太过激动的结论，也许她是把泽布拉的注视当做了一种威胁。

‘不管她说什幺，我都不想听。’泽布拉想。她没有动的理由则是因为霍尔格。那些画面出现在她眼前，也许是霍尔格看到的，也许是她看到的——他们本来就会看到一样的东西。

‘为什幺给我看这个？’她的视线正在不断被回忆骚扰。泽布拉用力闭了闭眼，在那些画面被赶走的间隔里，她发现那个女人不停地看着她手上的袋子。她也许想来抢。

‘如果她能抢到的话。’这个女人对泽布拉来说不是威胁。她抓了抓袋子，她已经快要被那些回忆控制了。

‘感情对AI来说是毒药吗？’

‘如果是毒药，也请继续发作下去吧……这样我会觉得自己是霍尔格，就算这是错误的……’她失落的想道。

泽布拉一边提防着想要抢走尸体的人，一边呈现出一种昏沉的状态。她要等对方自己识趣的离开。这是个天真的想法，她也忘了，成为人和程序的区别很大。大到很多事情根本不能随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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