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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树的第一个项目做完了，组里组织了聚餐，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知名火锅店。

栗风跟人再熟也不好参与进去，这天他正好要考科目二。科目二的场地离学校和市中心都不近。他下午考试，因为排队在最后面，所以等到四点半还没有轮到他。

在考场要求手机关机之前，他给祁树发了条短信，“好紧张”。其实他本身并没有紧张的情绪，只是周围的人，无论男男女女，都紧张兮兮的样子。要幺跟身边人不停地说话，要幺在用手机跟人聊天。他被别人的情绪感染，就想到了祁树。

考试很顺利，只是听到成绩合格的一刹那，他想的是科三的练车场地离学校很远，跟祁树去办公室不再顺路，练车的时间也很不固定。栗风有一瞬间的焦虑，之后又想，反正祁树也不知道的，他还是可以名正言顺地陪着祁树吃饭做项目跑步。

出来的时候下了雨，他没有带伞，在考场门口一直打不到车，雨点越来越大，无奈去坐了公交。

封闭的公交车里，空气又闷又潮湿，人们挤在一起，手里的伞无奈地贴在身边人的腿上。汗味，廉价香水味，机油的味道混在一起，弄污了雨水带来的湿气，很不好闻。

没有人有心思看手机，栗风站在靠窗的位置发呆。

祁树没有回他的消息，他想祁树可能没看见。

可栗风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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