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正文-----

那是祁树做过唯二不坦荡的事。

高二暑假，七月半，栗风生日喝多了。他怕栗母担心，发了短信说栗风在他那睡，然后把人扶进自己的房间里。

开始只是单纯地帮栗风换衣服，想让人睡得舒服些。但栗风醉得迷糊总是抓他的手，也有些情热。祁树任人抓着不动一下，看了栗风很久，最后鬼使神差地给自己做了扩张，爬到了栗风身上。

兴许是大脑会模糊不好的记忆，又或许是他被栗风身上的酒气迷醉了，他不怎幺记得两个人第一次的过程。只知道做完时自己很累，但没有半点困意。栗风从后面抱着他，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躺到了天亮。

第二天栗风醒来时，祁树装睡。栗风掀开被子又放下，来回重复了三次，大概是想起了昨晚的荒唐。

祁树闭着眼睛用光溜溜的后背承受栗风的视线，明明是主动脱光，他却觉得自己像被反复扒光晾到大街上，心里不断地唾弃自己。他几欲睁眼，想干脆剖开自己藏了三年的不轨心思。就算栗风不再理他，也是该受的惩罚。

然而等他做好准备睁开眼，栗风却道歉了。栗风以为是自己酒后乱性。

祁树霎时觉得自己卑劣，他喜欢的干净少年竟然把自己想得那幺不堪。更卑劣的是，他默认了。

第二次在不久以后，两人在祁树房里看电影。栗风在二手影像店淘来的片子，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文艺片，慢慢地影片出现了同性情节，拥抱，深吻，肢体纠缠，电影画面暧昧晦暗，色欲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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