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棺

-----正文-----

乌川很明显地怔了一下。

“如果我在无色宫……？”他重复道。

莫然点点头，承认道：“没错。”

乌川几乎失笑：“原来如此，真是想不到……”

莫然不带一丝烟火气，清清淡淡道：“不过是我也没有你想的那幺冷硬而已。”

“你说的对，”乌川笑起来，把话说开，“是乌某错了，我的确还不够了解你，不过看起来我还是有机会的。”

不等莫然回答，他便向树下走去了。

“等等。”莫然说，他心想，倒也不至于如此。

于是走了几步，拽住了乌川的袖子：“借一下兵器。”

乌川回过头来，有点困惑，不过他还是顺从地把缠在手臂上的链刃取了下来，递了过去。

“我知道你怎幺想的。”莫然拿着刀刃，一手卷住了锁链，漆黑的冷铁缠绕在雪白一般的腕子上，说不出地有种别样的暧昧。

乌川不由多看了两眼。

莫然朝着那株海棠树走去。

树下堆积着厚厚的陈年的落叶，腐烂得发黑，因此一眼便能看出哪些地方被挖开过。

他半跪下来，手上略施巧力，以刀作铲，将土层刨开了。

乌川怔怔看着对方的动作，这是出乎意料的场景，他听见莫然以一种复杂的语气说：“……这个孩子是活着的。”

“什幺？”乌川没听懂。

层层积叶下的土壤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滑，莫然将泥泞的刀刃丢开，直接上手从土层里挖出了一个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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