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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今天天阴，储卫林出了剧院时天有些暗，可一想到程云雁，心里头就亮堂起来。

县城不大，曲艺倒发达。储卫林资历尚可，时而跟着戏班子去省会走一遭。省会大剧院舞台大，装得下悲欢离合。他口中唱的是许仙，心尖尖上装的是程云雁。

让他牵肠挂肚的程云雁心大得很，不仅自己回家做饭睡觉，还非要对他提上一嘴。

“卫林，我今天做了蛋炒饭，放了前几天你买的香肠。”

“卫林，楼下养猫了吗？我今天听到猫叫。”

“卫林，卫林……”

走到按摩店门口时储卫临理理衣服，调整表情时才发现原来自己一路上都是笑着的。

前台小赵认得他，热情招呼道：“卫林哥几天没来了吧？来来来坐坐坐……”

“哎。”他笑着应了，接过纸杯咂一口水，有一搭没一搭和这小姑娘聊天。多数时候小赵说他听——前两天唱得累了，对说话这一生理机能心理性不适。

六点过七分，程云雁踩着轻轻的步伐出现在前台，他边走边解扣子，穿堂风过，把白大褂吹起一片涟漪。

小赵正欲开口，被储卫林以动作制止。他坐在木质沙发上不动，笑吟吟看着程云雁挂衣服。小傻子一时没注意解了颗衬衫扣子，露出截很精致的锁骨。

待程云雁向门口走去经过他身旁，储卫林一动不动的姿势终于破冰，他眯了眯眼，跳起身扑到程云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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