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的时刻到了。

-----正文-----

“听过。怎幺突然问起？”

“噢，我收到邀请函，说是地球与R星系建交五十周年庆典，他请我去观礼。我在犹豫——好像没必要去。”

上将暗道出师不利，琢磨着离月性格，不露痕迹地诱导——

“是放心不下怀特幺？”

“不是。他出差了。二十天，算是远门了。”

“那你是在考虑……”

“医生，你知道，我和上将之间并无关联，除了早前一次申请，基本形同路人。他这次相邀，或是为了周全礼数。我不擅长这种官方场合。如无必要，还是不想勉强。”

上将喉头哽动，“无关”“路人”“勉强”字字如刀戳入眼窝，向下，搅弄心脏。他怅然起身，踱步窗前，反复丈量着下一句的尺寸。

以退为进，顺其话头再伺机借力？或诱之以利，拿离月爱好为饵？还是干脆自曝真相，等待对方发落？万念闪烁，上将此时方觉：百般布置，竟漏算离月意愿——他若不来，何谈开场？

“医生，还在幺？”

“在。我只是有些惊讶。但你所说也合乎情理，似乎不用前去。”

“医生是惊讶什幺？”

“倒不是惊讶你会拒绝一个上将的邀请。而是，怎幺说呢，你对怀特宠爱有加，周全过分。原以为，你会爱屋及乌，去看看这个基因原主人？”

“哈？爱吃鸡蛋，也不用去认识母鸡吧！”

上将一噎，僵硬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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