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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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岸权威心理专家以赛亚为我做过不少心理测试。他了解我内心的恣肆、冷漠与孑然，正如我了解他的部分陋习：出差或控股会期间，墨西哥人需要鼻吸芬太尼或某人的口交避免念错生僻的法语单字。纯属迷信，滥用芬太尼可能导致尿检疑云，而后者显然就像某些神职人员为找雏妓编排的一套幌子。

我不能说自己介于或游离三种评价之外，我是个收尾人，见惯了尸体与冷血的人性，但这不意味着我最终会变成他们那样。以赛亚正是看到了这一点，他教给我很多诡异的心理调试：合成可乐帮不上的忙，上床能摆平。

我的第二次死亡来得更莫名其妙。

时间在前后。

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我避开“岔道”、“立交”与“行动静止”量力而行。不选择私人交通出行则充分考虑了地区特点。在我定居的中央大街，躲在暗处的老鼠如果不想被光惊动，最好不要放任太多的嘴巴在外偷窃。

我决心前往无人区地铁站。

什幺样的噩梦能让我改变策略，选择一条生不逢时的交通枢纽达到安身立命的目的？对一个与尸体打交道多过常人的收尾人而言，难防的无非那些妒贤嫉能的同行，心结难了的遇害人家属。

身体内某根神经崩断时，我听见一阵不快不慢的脚步声。意识到有人正从左手边快速接近已经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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