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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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隼看着在十字路口斜对角的绿化带里埋头挖土的人，恍然又回到了那个阴雨绵绵的夏天。

老旧的风扇吱吱呀呀地响，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木头的气味。在城市的边缘隐藏着这样一个小小的空间，如同别墅墙角下的老鼠洞。咬了一半的巧克力在锡箔包装纸中软化，霉菌侵袭墙壁留下黑色的印记。

裴隼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幺。叶明跪坐在一旁，用力扯着褥子想要挡上边缘露出的叠放的床板。

"我明天就要走了。"在灰扑扑的钟表的时针走到“6”时，裴隼开口道。

叶明没说话，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扑过去用力地咬在裴隼的唇上，将唇红咬得泛了白。裴隼一只手搭在叶明的后颈上，沉默地任由他撕咬。等叶明停下来，才稍稍擡头将这个吻加深。

路灯穿过木格子窗户，穿过空气中上下乱飞的灰尘，形成丁达尔效应。裴隼感觉空气带着粘滞感，带着属于叶明的气息，如同一个泥潭，将自己拖入其中，将泥水裹满全身。裴隼用力一翻身，将叶明压在身下，泥潭的水面开始翻腾滚动。

苏穆注意到坐在后座的裴隼定定的看着路口对面，像是在发呆，忍不住开口道：“头儿，那人就是我们这次要抓的人吧。听说他已经杀了好几个人了。”

裴隼回过神来，“嗯”了一声。

对面那人仿若没注意到他们的车一样，还在挥着锄头，专心挖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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