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配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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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她，在她第二次对我笑起来的时候。

我愤怒地看着她碎成断续的数字，眉梢眼角的微笑褪成混乱的符号，抚过我唇角的手指化做沸腾的雨淋在砖路上，露水般覆盖成薄薄的一层。

就像噩梦成真。

从她心口飘出的一缕水雾攀上我的脚踝，我蹲下身把它拢了起来。它还温热，透着湿气，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

那是一个破败潮湿的酒馆，断续的歌声盖不过暧昧的低吟，过时的曲调搅拌着空气里劣质的香水味。

这个世界里，在这一刻，有无数张相似的脸做着不同的事。我还是很幸运的，能保存一些自己的意志。

我今天并不是非在这里不可。我只是很喜欢这里这位唱歌的人，所以把难得的没有剧情要走的休息时间贡献给了他。他总是唱同样的四句话，像一台生锈的老式唱片机，但是莫名好听。他还总是把自己沙哑的声音刻意压低，压得如同在你耳畔呢喃一段预言：“造化有灵，人恒有情。巫山一梦，吾命若螟。”

我只点了一杯酒，坐在角落慢慢啜饮。

这里的一切都成本低廉，到处都是令人眩晕的灰尘、烈酒和妓女。我漫不经心地顺着本局玩家的视线扫过去，看见她站在雾气弥漫的角落，绞着手敛着眉，睁开的眼像撩起的裙摆，藏着羞怯的糜烂。

假象。

我心头蓦然一动，无因无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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