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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道,银子道,升官发财道。
-----正文-----
我曾幻想过千万种我与小野重逢的情景,但千万种都不是这样的;千万种都是,梦里相见,醒来之后依旧暌隔天涯,甚至隔着一道生死的界。
五年了,小野个子拔高了一截,眼神也不同了。她以前望着我的目光,或是毫不掩饰的好奇,或是热辣辣的欣喜与痴迷,或是令人心坎生疼的愤恨,但从未是这样,眼里一点情绪也无,澄澈得仿佛真是无欲无求了。
那些富商在殿内你一言我一语地搭着,我沉默地啜着茶,心头上翻涌着的回忆让向来长袖善舞的我忽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场景。我知道,那些富商都在等待着我发话,我修改任何一条律令,都可能对他们的生计造成天翻地覆的影响。我早在赴任颍州的途中便已经思量妥当变更的律法,但此刻我忽然迟疑了——那个“他们”,包括小野。
忽然一个富商向一直一言不发的冯叶搭话:“不知道冯姑娘有没有对新官上任这三把火做点准备呀?”
冯叶托着茶杯,垂下眼,微微撅起嘴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屑,一双黑白分明的眼向我一睃,浮起了一丝冒着寒意的笑:“我可忧心着呢。赵大人与我,可不是同道中人呵。”
同道中人……
五年前,我奉旨微服南巡,调查私盐一案,却在颍州河遭到伏击。幸好我身侧带着暗卫,生受了几剑后跳入水中逃脱,两日后在颍州河下游被救起。我意识涣散之际,听到有人扬言要摘我随身携带的圣上御赐的玉佩,立马惊醒,就看到蹲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巴掌大的小脸沾了灰,一身粗布衣服被反复缝补着,活脱脱一个小叫花的样,唯独五官还算清秀。她眨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朝我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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