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玉兔，和红云

-----正文-----

庙里的早课没有结束，金顶藏在晨雾里，像还没武装的大将军，呆头呆脑，很有生活气息。

陶厦没睡醒，脑袋上戴的还是昨天那顶帽子，坐在沿街的道沿上小鸡点头。

翟关负责给两人买早餐，虽说这个庙只供财神，听起来世俗味道非常重，他还是颇恭敬地只买了全素餐，连鸡蛋都没有的极端素餐。

吃早饭时，有个小孩从庙旁的小巷走来，熟练地在拐弯的地方钻狗洞进去了。

过了四五分钟，他已经换上了更正式的粗麻衣服，从里头打开了大门。

好像不认为外头这两个吃早饭的人会是今天的第一对客人，他向四周张望了会儿，又缩了回去。

大门打开后，庙里做早课的声音再没有障碍，懒懒散散地沿着正中的大道飘到了门外。

陶厦发现在队伍的最末端，有一个很瘦小的影子，他问翟关：“为什幺有小孩？”

“刚才那个吗？”

“不是，早课最后边那个，很小孩。”

翟关吃得快，他把包装纸叠好，顺着陶厦在意的方向看了过去：“应该是被家人送来破障的。”

“障？”陶厦刚开始没听懂，想了想又问，“业障？”

“差不多吧，这边好像是有这样的传统，暴力、情欲、欺骗……如果没有成年的孩子有不好的习性，他们认为这些是小孩的业障，会把小孩送到寺庙里来消除业障。”

“同性恋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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