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从船上下来，又回到车上，H要求司机开暖气。

“师傅，再开大点行不？”

司机乐呵呵地，“年轻人啊，身体该好才对嘛。”

“作出来的。”我说。

H踩了我一脚。

“师傅，还有几个地方去啊？”他问。

“看你们吧，洛洼码头之类的其实都差不多，你们自己可以选选。”

说着给我们递来一张单子。

我看H拿着单子哆哆嗦嗦的样子，问：“直接回客栈？”

“我不。”他忽然就不哆嗦了，瞪了我一眼，“没玩够。”

说完又转过头去，硬生生地憋回去一个喷嚏。

“师傅，麻烦送我们回去吧。”我说。

H没有再说话，只是看向窗外。

车窗玻璃反映出他垂下的眼帘。

我把手伸过去捏住了他的手，又用大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背。

“嗯。”他小声说，“痒啊。”

——

下了车，在走回客栈的路上，旁边都是芦苇和沙地，我们在一旁的芦苇丛中捡了颗野鸭蛋，很小。

“活的？”他问。

我说，就算现在是活的也孵不出来。

他又瞟了我问一眼，然后把它捡起来，仔细地拍了拍，捂在手心里带走了。

回到房间里我们各自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又回到在被窝里缩着。

“晚上吃什幺？”我问他。

“随便吧。”他有气无力地说，“我先睡会儿。”

我说，好，然后把窗帘拉上了。

回到床上，我打开了手机。我许久没有看过我的手机了，不过也一直都揣在H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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