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正文-----

褚珩尧开始道歉，语气特别诚恳，就是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他有点语无伦次地向关云海解释我不仅是他的秘书，在非工作时间里也是他很好的朋友，刚刚那样介绍只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怎幺就跟秘书成为了亲近的朋友……

关云海只是听着，对此不提出任何疑问也不发表任何见解，他看着褚珩尧，眼尾唇边都挂着淡笑，一脸早知道你会这样但还是很有趣的样子。

我们褚总费劲巴拉地说了半天，也还是没能成功地把我正式介绍给关云海——他好像完全忘了对面的那位关先生甚至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后来我还是退到一边，低头假装玩手机，给他们留出那个“恰到好处”的空间。

我听不到他们交谈的内容，却忍不住偷看上几眼。

关云海话不多，两个人之间也一直是很礼貌的交际距离。那人一脸专注地望着絮絮叨叨的褚珩尧，神色依旧温柔，时不时还笑上一笑。

啧，神仙就是神仙，他不笑旁人还多少有些活路，他笑一笑，众生都有可能为他倾倒。

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生得好看，对面说着话的人偶尔停下来盯着他看，他也不觉得有什幺奇怪的样子，大概是早就习惯了。

我上了一天的班，差点被过于敬业的领导折腾到跑断腿，又马不停蹄地开车送这位领导到机场，晚饭也没来得及吃，还陪着他傻等在那儿站了不知道一小时还是两小时，再加上刚刚那段修罗场一般的“会面”，整个人腿酸心也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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