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见过下雪，有机会一起去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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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言认认真真思索过，关于萧子郁身上有多少让人不懂的一面。发现他除了抽烟，也曾打架泡吧，不仅会弹钢琴吹口琴玩摄影，也会击剑练拳打枪。

栀言此刻就坐在下沉式礼堂里，听着口琴的演奏，时而悠扬、时而激情，她和萧子郁靠的很近，她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夹着刚刚的哈密瓜果香。

听到第五首 雪の华 ，萧子郁压低声音凑近她说“我在北京念书时候，也去过这样的玻璃音乐展，那时候下着鹅毛大雪，擡头能看见雪花从顶上一片片落下来。”

栀言问，“好看吗。”

“好看，刚去的时候很稀奇，不过看了几年后就不觉得多特别了。”

栀言略有遗憾地道，“我还没见过下雪，有机会一起去看吗。”

萧子郁没答话，又坐直了身子。

现场很安静，栀言就闭上眼细细地听，这首曲的前调婉转悠扬，就像天空中下着小雪，恋爱中的人们在这雪中漫步，后半段节奏加快，推入高潮，是雪势变大，他们在雪中拥吻，天地一片白茫茫，两小只在这雪白天地间洋溢着幸福的笑。

栀言歪着脑袋睡着了。

不知道是几首曲子之后，她忽然醒了过来。她心虚地看了一眼萧子郁的方向，对方正举着相机拍摄口琴演奏家动情的表演。

还好为了营造氛围，观众席只开设小灯。栀言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真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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