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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小春却又回来了。
-----正文-----
我是小沧,普通大众的一员。
在公元二0二一年,时代已经冷漠了很久。我走在街道上,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们目不斜视地快步走着,就如同走慢一步,会被时间远远地甩在后面一般。
我认为,城市的人比乡村的人更冷漠一些,除去为生存而奔波,为金钱而侵染,乡村大多是老人,留守老人,他们年轻时也在奔波,只是不知为何。奔波了一辈子也不知为什幺劳累的老人,最后也是最孤独的一员。精神上的、灵魂上的孤独,变为具象的物质显现在他们的脸上,手上,脚上。他们的脸变得像老家具一样陈旧,皮肤像生长了几百年的老树皮一样,出现一块块黑斑,变得松弛,褶皱,垂在脸上。要强的老人们眼睛依然明亮,眼神依然坚韧,只是他们的温柔寄于他们最爱的,最放不下的人身上,身边的即将离去的,远方的回不来的。人,总要有所寄托。不然,就会如同老旧的轮胎一样无法前进,无法理解活下去的理由,最终被抛弃,或被自己抛弃。
城市里的年轻人们奔波了半辈子,赡养老人,抚养子女,最后可能均不能实现。子欲养而亲不待,子不成龙,女不成凤。老人在乡下期盼着,期盼着子女有所能就,子女的子女却走上了歧路。终归是一无所有。
而这对于我来说,或者在我的人生里,也许不会发生。我的家庭结构很简单明了——父亲和我。在我小时候,父亲的概念也是模糊的,我从未见过我的母亲,这对我似乎没什幺影响,要说影响,那可能是人格上的,隐形层面上的。爷爷奶奶就是那孤独的灵魂,把温柔寄于我的身上。而现在,我与父亲相依为命,我时常回忆想念儿时对父亲的思念,似乎那时候我更爱他。但现在我却只能依赖着他,我还并没有自立的能力,生存与血缘关系维系着我们。我对父亲的一些做法与观念不敢苟同,但却越发觉得自己继承了他的某些思想。我的反社会人格越发明显。城市的人,农村的人,无论是什幺人,对我而言都是陌生的,反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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